果然诸人一看议论开:“没有玉玺盖章怎么能叫圣旨?”
李穆大声道:“玉玺不慎遗落,本王正遣人日夜加紧寻找。虽无玉玺,但诸位应当认得那方小印,正是陛下的私印,不足说明六皇子即位乃是陛下的意思吗?”
太叔简道:“众所周知,陛下一向属意太子殿下,现虽失太子行踪,然利州一日不报丧,就一日不能停止找寻。现今宫中既由肃王主事,难道不应该加派人手去利州,一切尚未有定论,肃王却急着立新君,我等就不知您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是您等不及想给自己正名呢?”
旁人附和:“言之有理,若太子真不幸,也当先迎回遗骨,如若太子殿下安好,这边却仓促另立新君,恐有违大行皇帝之意,且到时殿下归来,事情就难办。”
李穆不悦道:“照你等意思,一日寻不到人,就一日不立新君,是要将国家大事都交给诸位处理,将各郡奏折都送到诸位府上吗?”有人嗫嚅:“我等自无资格批阅奏章,但此事确不可仓促。”
这时御书房大臣侯丛出列道:“这事太急不好,但无止境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有个主意,诸位可参详参详。”李穆倒想听听他有何高见于是不作声,侯丛道,“太子殿下自然要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