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动守旧一派,纷纷点头称是。李穆没想到这群老东西明刀暗枪之下还敢来这一出,三言两语就能办定的事却变得复杂起来。那边侯丛尚在问太叔简:“太叔大人是两朝,不,如今已是三朝元老,向来有独特见解,依您看,下官这话在不在理?”
太叔简一向欣赏李明珏,李穆以为他会反对,哪知他只一笑,不说好也不说坏。他这一笑对别人来说就是默认,是莫大鼓励,于是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李明豫的优点来,说他真真是最合适人选,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不作他想。
眼见局势有脱出掌控的趋势,李穆暗骂自己就不该跟他们废话,手一挥,带刀武士冲上殿来,将诸人围住,明晃晃的刀吓得众大臣一个瑟缩。他道:“诸位不必害怕,先皇遗旨在此,本王召你们来是宣旨,不是请你们商议,你等只需奉召便可以安然从这道门踏出去。”
这番恐吓,旁人不敢作声,太叔简却不放在眼里,他走出一步道:“既如此,肃王何必惺惺作态?那所谓‘圣旨’是否出自陛下手笔,你我心知肚明,既敢叫长阳烧成废墟、血流成河,怎么反而不敢杀我们几个老头子?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也让我等的血将这大殿染红,从此宣政殿再无乾坤正气,你落个清净,我们也眼不见为净!还是你肃王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