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晕乎乎没回过神。
“你捏捏我,不是做梦吧?”宣政殿上仆从侍卫皆退去,只留李明豫与朱月婉,没了约束,两人顿觉轻松,大大咧咧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满眼金碧辉煌,头顶巧夺天工的藻井华美得令人晕眩,如置梦中。李明豫将脸凑过去,朱月婉使劲一拧,他哇哇叫起来:“你还真用力!”
“不用力怎么知道是真是假?痛不痛?”朱月婉忐忑问,她不是怕自己下手重了,她是怕这一切都是一场黄粱。李明豫痴愣看她,她急道:“不痛?我就知道没这种好事!”李明豫噗声笑起来:“骗你的傻瓜!痛,痛死了!”
“痛好啊!简直太好了!”
两人抱作一团,蹦蹦跳跳,高兴得不能自已。换做谁能不高兴呢?兄弟个个比他有本事、有才能,先帝在时,他就得过且过,安安稳稳混过这辈子就得了,哪知皇宫一夜巨变,先帝驾鹤西归,肃王铁甲重兵长驱直入,一夜之间掌握这个国家的权力中枢,成为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剑一指,不知多少人人头落地、血流成河。腥风血雨之下,人命薄如纸,何况他一个无一兵一卒自卫的先帝遗子,在权力更迭的时候往往是最先被拿来祭天的。
原本这些日子他与怀安侯一家躲在府中,大门不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