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泪哭得伤心,递给他一块帕子安慰:“你刚当上太监头子,收敛点,崔是当直隶兵马总督好些年,有些架子人之常情,再说武夫嘛,都是有个脾气的。他瞧不上你,也不至于就是瞧不上朕。”
汪全一听哭得更大声:“我的傻陛下啊!他敢这么放肆还不是因为手握兵马?还不是因为有肃王撑腰?那肃王更……”他口无遮拦,吓得李明豫赶紧捂住他的嘴:“你这个大嘴巴子不要命啦,别连累我。”他往台阶上一坐,“我这个皇帝怎么来的,你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求别的,就安安稳稳坐几年,运气好成功退位当个太上皇,享享清福有什么不好?操不该操的心干嘛?”
“可是您想得开,别人?”
李明豫指住他鼻子:“行啦闭嘴,你舌根子嚼得快活了,别害朕跟你一起脑袋搬家。听朕的,咱安安分分,三叔也不会把咱怎么样,你跟着我吃香喝辣,那些宝贝你三天两头儿往兜里揣,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处拿到你手软,受点委屈怎么了?再说那么多小娃儿小宫女的还不够你吆喝,显不出你大总管的身份来?”他推汪全一把,“瞧你一脸鼻涕眼泪的叫个什么样,赶紧滚下去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朕。”
他将汪全踹走,起驾往皇后朱月婉的寝殿,原伏贵妃的华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