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温和。盖上土,李穆抬头:“这是你们的诉求,现在该我提要求了,我的礼物呢?这可不作数。”
“父亲请随我来。”李念君挽起他,二人行至花朝节请求花神赐福、醉春池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下。
“这是?”李穆抬头,树上挂满花笺彩带,风吹过,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花雨中雪片似的花笺迎风而舞,笺下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是大家对父亲的祝福,王府的管家、护卫、仆从、丫头们,父亲您的侍卫、麾下,所有我能找到的人,每人一句。”李念君站到树下,仰头望那些舞动的花笺,脸上颇为自豪,“年年都是金银珠宝,千篇一律,今年念君想送点不一样的。父亲您来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女儿的祝福?”
李穆走过去,恍然一眼,看见了一张说特别并不特别,说普通又很不普通的花笺,普通在于寻常的颜色,夹在周围一片与它一样的花笺中很不起眼。而特别在于,其上只写了一个字,“安”,最特别的还要数它的笔法,才能让他在无数花笺中一眼看到它。
他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李芳一,不知他这一个“安”字,包含了几层意思,又是否有一层是给他的祝福。
从醉春池回来,行过热闹的大街,一直沉默的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