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一笑:“果然他不过就是个牵线人,那背后到底是谁我们只好去问怀安侯了。”他起身甩甩衣摆,陈昱垂眸似有难言之隐,“有什么直说。”
“怀安侯府派人出来打听到行刺未遂,所以……”
“所以什么?”
“怀安侯吓得上了吊,此时候府家眷正哭得呼天抢地,我已将护卫留下守住尸身。”
“!”李穆禁不住愕然,倒是没想到他死得这么快,骂道,“说他废物都抬举他了!”李芳一却暗松一口气道:“既然主使已伏诛,还望摄政王不要迁怒他人。”
“你很高兴?”
“怀安侯年事已高,却死于非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李穆眸中迸射凶光:“你高兴得太早,那些躲在背后的宵小我一时拿他们没办法,但有一人脱不了干系。”李芳一微惊:“你想做什么?”
李穆靠近,一股无形压力威逼而来:“不管是那些刺客,还是皇后,你们什么也做不成,什么也无法改变,老七你是个聪明人,还认不清?无妨,我可以帮你一把,先前是我太纵容你,才让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忍耐力,到现在还心存侥幸……曹三!”他猛然一喝,曹三慌忙进来,“去将锁春链拿来!”
“锁,锁春链?”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