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之上,挺立如松、巍然如山。
朱月婉一时恍惚,自己为何会生出错觉,又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想要杀这男人,竟然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杀了这男人?这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杀得了的!可怜老父为她的自作聪明、愚昧无知枉送了性命。
她轻拭眼角,提起胆气上前一步,厉声道:“本宫没有什么需要说明,倒是我父身犯何罪竟被摄政王威逼致死,摄政王难道不该给陛下与本宫一个交代?平民犯法尚需定罪入刑,我朱家好歹世袭侯爵却任人践踏、随意戕害,天道何公,法理何在?”
李穆哼笑:“本王生辰之日遭刺客刺杀,怀安侯却上吊自尽,其中关联耐人寻味,本王正要一问皇后!胆敢派人行刺本王,就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声音陡然一厉。
朱月婉微微变色,强自镇定:“你空口无凭就想陷罪于本宫未免太过狂妄,也不怕别人说你擅权专政、欺君罔上、祸乱纲常!”她从不知自己口舌如此伶俐,亦如此有胆色敢于危急关头独对满殿银甲长刀问罪而来的军士,浓重的杀意几乎逼得她落荒而逃,但出乎意料,她的脚由始至终如钉在地上没有后退一步,因为她知道他们退无可退!
这是一场稍不留神就会将他们吞噬的风暴,要么豁出一切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