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韩公子进门,韩公子不依,双方冲突起来!”李念君霍地起身:“父亲太过分了,我还没答应呢,就想软禁我吗?”她冲下阁楼,却猛地停住。
“小姐怎么不走?”碧珞催促,李念君些许犹豫:“我以什么立场去?他是外男,我们之间有的不过是……”不过是那一张张来往信笺,说到底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互道一句喜欢都没有。
“都这种时候了,小姐还顾虑这些?您真的打算嫁给六殿下?就算是,只怕也得去说清楚。不是奴婢不懂规矩,实是奴婢从没见过韩公子那个样子。”
李念君过去便明了碧珞的意思,不光碧珞,她也未见过韩章那个样子,他对李穆恭敬有加,来王府总是三分拘谨,对其他人亦是三分退让,甚至曾瞧见过孙青等人为难于他,他也不甚计较。他似乎总是这个样子,沉稳沉默,倒不是说年纪轻轻就无欲无求,从一张张信笺中她能感受到他的诉求,他那待展的宏图,满心的抱负,只是从不宣之于口,他想要的一切都靠自己一点一滴、一步一个脚印得来,而她相信他,也等着他。
这场婚事对她二人而言,都是突来的变故,显然韩章也得到了消息,无法冷静自持。他手持从护院手里抢来的长棍,语气中满是要溢出的怒气,望着高顺的眼神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