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爱飞翔的鸟儿就要被锁入更深的笼子里去。
也许一时间她的希冀不会断绝,但总有一天她会死在不属于她的深宫。
他想看她在天地间无拘无束地畅翔,哪怕没有他的陪伴,只要她能得偿所愿,让她笔下的每一句诗都更生动。
“韩章!”风声尽头,她面带罕见的怒气望着这边。仆从阻拦被她喝退,她向他跑过来:“你怎么这么傻!”她给他披上狐裘大衣,让碧珞替他挡风,自己往书房去。
韩章几乎冻僵,书房里却一片暖融,这让李念君更生气,她从未在李穆面前如此颜色:“父亲,他好歹也是司隶校尉,您要冻死他吗?”
李穆道:“是他自己的决定。”
“让他走!”
“我没有拦着他。”
“那就让人将他架走!”
李穆抬眼挑眉,看她微微喘息以及因薄怒而微红的脸颊:“能耐了?谁教你这样同父亲说话?”
“让他走,否则……”
李穆沉声道:“否则如何?你在威胁你父亲?但你应该清楚我从不受人威胁。你们私相授受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负手而立,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陌生的、令她心颤的鄙夷!没错,鄙夷!她没想到有一天会再次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