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人皆来将他们堵住,不多时横眉瞪眼、耳红脖子粗,颇有几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曹三声音不大,语气却很是倨傲,手往身后不远处的轿辇一指:“你们几个新来的吧?知道轿子中坐的是谁也敢拦?那可是摄政王!摄政王是谁我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摄政王就是想何时进宫就何时进宫,想何时见陛下就何时见,连你主子,就是皇帝陛下也不敢不见的人!不知者无罪,但现在知道了,还不滚开!”
他这话大得压死人,态度嚣张跋扈,活脱脱一个权臣家狗仗人势的家奴,魏陶也觉不妥,悄悄拉他衣袖,对方却恍若不闻,继续道:“长了两只眼睛就有点眼见力,要当忠狗也得看主子有没有那个实力给自己撑腰。”魏陶倒抽一口气,闭嘴退到一边,这分明找茬来的。得,今儿个怎么收场都不是他一个区区太监管得了的。
皇帝吩咐了谁也不要去打扰,初来乍到四人也想好好表现一番,但对方亮明身份,既是摄政王,没有硬是拦着的道理,反身去禀报一下并不是难事,可曹三的话愣是让他们生生杵在原地。
“这里是皇宫,我等是陛下的侍卫,只听陛下的旨意。陛下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在台阶下候着!”为首的许四道。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