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十分冷硬,伏瑟的声音亦无多少热情:“明人不说暗话,这些年你能安稳度日,该谢本宫宽宏大量。”
“呵。”东方永安冷笑,“不是娘娘觉得明珏已死,不必将我等放在心上吗?”
伏瑟瞥她一眼:“倒是通透,聪明一点也好。但你仍得明白,到底是本宫放了你一马。”
“所以娘娘是讨人情来了?”她不请自在她对面坐下,“一杯热茶有,想要感恩戴德恐怕让您失望。”
伏瑟压低声音狠狠道:“你知道我要让这里乃至这座城灰飞烟灭轻而易举。”
却威胁不了东方永安:“那您不妨试试?”毫不客气揭短,“要保住您的尊贵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吧?”
“你……”伏瑟忍住怒气,屏退左右,“这次的搬城之事你可知晓?”东方永安不语。这倒是说到点子上,为搬城与征丁之事,陈谷的府衙前已经闹过好几回,隐隐有越闹越凶的意思。上面的意思,陈谷无奈只能尽力安抚,民众要个说法,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非是他无能,实是上面给的理由实在叫人难信,自己都不能说服又如何说服民众。就东方永安个人而言,住哪里都是住,但对于根扎在这儿的人们来说要迁去陌生之地就很难了,更何况家中的主心骨还不能同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