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长史、主簿、功曹什么的全都被拿了,过不了多少日子全押送回京问罪。”
“怎么会?”小言惊道,“陈大人是好人,又没犯事?”
冯钱眼一瞪:“怎么没犯事?让事情闹得这样大,在上头眼里就是犯事!”
“又不是陈大人让闹的。”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陈大人该镇压的没镇压那就是无能!”
“啊你吃了几年官饭,说话这么讨厌了!怎么镇压?都是乡里乡亲的,陈大人不忍心也错了?”
“陈大人忍不忍心不重要,上头眼里就是如此!”两人三两句言不对头竟吵起来。小言气道:“你个没良心的,不跟你说了!”
“谁要跟你说?妇人见识,什么都不懂!”
沈涪赶忙打圆场:“心儿你误会了,他也是急的,你别看他这样,陈大人下狱后,他没少哭鼻子。”
“谁哭了!”冯钱哼哧一声走开去。
东方永安道:“能不能让我见一见陈大人?”沈涪摇头,叹口气:“现在城里的事务都交给刺史,陈大人一干人也都由刺史带来的人看守,我等都无法靠近。再者,见了又有什么用?判轻判重,罪名为何,都是长阳说了算。”
“几万人涉及,过千人死亡,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