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你们这些家伙平时懒散就罢了,到要用你们的时候还这么笨手笨脚。”李芳一在竹园的时候就是凉音照顾,熟悉他的习惯,所以搬来前面时,她也跟着来了。
“哪个敢懒散?不好使唤就都换了。”李慕道。
围着的人赶紧让开,凉音起身行个礼:“换倒不必,奴婢是急了抱怨两句。”
他坐到床边,看李芳一闭着眼,脸色苍白,紧咬着唇似在极力忍耐,额上不断渗出豆大汗珠,心下一凛:“老七这是怎么了?”接过凉音手里的帕子,才触到额头,李芳一便受惊般猛一战栗。
“我们也不知,往常王爷发病都是心口疼得厉害,但这次……”
李穆明白了高顺所说的不同,他这分明不是心疾发作的症状,除了心疾也没听说老七有什么其他病症,难怪一个个守在屋里六神无主。于是问:“大夫开的药吃过了?”
“吃过了,不见效。”
李芳一嘴唇蠕动,李穆俯下身去细听,才模模糊糊听得两声“药”,又见他死死咬住嘴唇。心头不禁纳闷,要药有什么不能说的,老七为何像防洪水猛兽似的防着不肯出声,宁愿将一口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缓缓掰开他紧绞着被子,绞得指关节发白的手指:“老七,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