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众人才明白不知何时她竟已中毒。
“难道是无色无味之毒?”
“使毒之人不少,不算稀奇吧?”
“这样如何解释死者查不出中毒症状?且方才他们那一通乱舞又在做什么?”
疑点太多却无人能答,只听台上东方永安道:“这种手法我从未见过,真是避无可避,防不胜防。”她伸手在空中挥舞一下,然后看着在别人看来什么也没有的手臂赞叹,“它们其实有那么一丝凉意,稍微敏锐一点都能察觉,可等察觉已经晚了,而更多的人到死都不会发现是什么夺走了他们的性命,可怕。我猜因为这种毒的特性,你不得不用这种罕见又麻烦的手法,虽然看到你手上的手套,我就提高了警惕,却还是着了道,毕竟这满场的‘蛛丝’谁又能躲得过?”
听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翘首张望,寻找所谓“蛛丝”,不意外一无所获。
无色露出一个柔媚的笑,抬手,另一只手在手腕处拉了一下,众人才发现他果然带了手套,只不过亦是无色:“你很聪明,大致都猜对了,除了‘蛛丝’。它不是蛛丝,但我无意为台下诸位解惑,毕竟是鄙人吃饭的手艺不是?”他向台下欠身,“还请诸位见谅。”目光重新回到东方永安身上,“这局我赢了,你的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