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孔鹿鸣,李明易自也很乐意,只是事却不是他说了算。虽然说来丢脸,但好在车内没别人:“太叔公恐怕高看朕了,不是朕不愿意,可人是李穆丢进去的,烟州那边替他的人也已经去了,现在再说救他,晚了点。”他有些羞恼,“说来不怕你笑,朝堂上能好好听朕说话的,一只手数得过来,朕这个皇帝当得……”他垂下头去,紧抿嘴唇,面色甚是不豫。别说他是个皇帝,如此境况在他人面前说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寻常男子,哪个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不想威风赫赫,出尽风头,此般如何不叫他懊恼愤恨,一股火气无处发泄,心头直将李穆骂个百八十遍。
却闻得东方永安声如清泉,潺潺入心:“不论是救孔鹿鸣还是其他事,都得徐徐图之,陛下请勿焦心。等一等吧,时间会给你我什么惊喜也说不定。”
李明易望了她许久,握住她的手:“不知为何,有你在身边,朕很安心。”
“光有我还不够。”不客气地抽回手,她哪是听不懂皇帝的意思,他与她谈情,她便与他谈事,顾左右而言他。对她来说,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既无可能,就不该给虚无缥缈的希望,她倒是希冀李明易能早日明白,将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不需她将脸面撕破,弄得谁也不好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