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东方永安端着水杯出神半晌,面色复杂,说不上愤慨却隐约几分凄凉。
她嘲笑:“是不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做人这么失败,竟被同门师姐妹出卖?其实吧,那也是只妄想飞上枝头的乌鸦罢了,若不是她的目标是六哥,与我尚能共存,且对我也有那么丁点帮助,我是看不上的。你们这些山野里出来的粗鄙之人,浑身就是洗不掉那股子贱味,五哥六哥也不知着什么魔,留着你们徒让皇宫沾染污秽。”她抬手在鼻子前甩甩,作出闻到什么臭味的嫌恶表情。
“被人捏住脖子的鸡也只能咯咯咯叫罢了。”东方永安讽刺。
“你骂谁呢!”东方永安自去找来纸笔往她面前一拍,震得她心肝一颤。“干嘛?”
“将当年你们怎么勾结,她都干了什么好事一点不落地写下来。”
伏珊珊仿佛听了笑话:“我疯了才不打自招。”
“你也可以把你那部分简略掉,反正我也没打算现在动你。”
伏珊珊没注意她话里另一层意思,偷瞄她一眼:“你是打算拿着我的话去找杜若算账?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们两个比起来还是她更可能帮我,你方才打我的账还没算呢。”
东方永安起身:“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