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殿总管大人,想好你这拳头抡不抡得下去。”为首的一听,顿时骇然,连忙挣脱,带着其他人撒腿儿跑了。香雪鄙夷道了句:“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夏天抢冰,冬天抢炭,这会儿倒跑得比兔子还快,下次落在姐们手里,姐们叫你们这群兔崽子做人!”
采娘过去将地上的人扶起,那人擦了擦面上泥土,过来感谢,东方永安瞧着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人笑着躬身回答:“回大人,小的魏陶,原先也在宸元殿当过差,大人去宸元殿那日,小的有幸与您擦肩而过。”他笑起来两眼弯弯,满面喜气,丝毫看不出方才被欺负过的狼狈,也无半点恼怒。
“是你。”东方永安想起来确有那么回事,而且他是前任宸元殿总管,说起来还是为她挪的窝,“你不是被调去寿禧宫?怎么……”她的意思是,虽不做宸元殿总管了,守着寿禧宫位分也不低,怎么就落得被其他太监欺负的地步。她虽未明说,魏陶到底做过宸元殿总管,是个机灵的,回道:“有人的地方,难免磕碰。僧多粥少,寿禧宫人不多,叫别人惦记也是可以理解。”既没义愤填膺地大骂,也没涕泪俱下地哭诉,却轻巧地将问题点出来。
东方永安若有所思,他说的确是个问题,李穆克扣宫中用度,皇帝也需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