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穆陡然一喝:“强词夺理!”然却再无话,当初这药是他自己拿回来,也是他决定要用的,当然这不是他为难的地方,他要这么讲理就不是李穆了。真正叫他为难的是,老东西虽然一口咬定入药少许不会造成叶饼的症状,但他无法肯定李芳一最后不会变得像那些躲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样,李芳一有了精神是真,可越发瘦削也是真,就算老东西敢拿性命担保,他也无法相信。“我再问你,这玩意到底能不能断?有没有药可根治?”
“回王爷。”老太医眨巴眼睛,“如果一定要断也不是不行,只是老朽没给人断过,也没见过,只略有耳闻,说是真要断可得遭不小的罪,说那痛苦的劲儿比抽筋剔骨还要厉害,全凭个人意志,一个弄不好,还没断,人就先受不了自戕了。”
他心直口快,张嘴就来,却叫李穆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老太医被他语气里的冷冽激得一个寒颤,垂着脑袋讪讪道:“老,老朽也是听来的,或者没那么严重,王爷大可试试。”
“大可试试?你这大夫当真厉害啊。不过提醒了本王,不如本王叫人弄些叶饼来,你忠心为公就先替七王爷试试,要是真断了还没死,本王保你晚年过得比神仙还快活!”说着作势要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