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是你爹额角长了个胎记,像朵花!”小孩恍然大悟,她弹一下他额头,将画像与地图卷起与雪鸮一起塞到他怀里。外面有人喊:“姐姐还没好吗?就等你了!”她一面回应一面将纸笔收拾好:“小雪会带你找到你安陵姨跟小言姨,要在山里找人,谁都比不上你灵敏,你先过去,等合适时机,我也会过去。”她摸摸小孩的头,替他背上包袱,“干粮、水跟马都准备好了,辛苦你了,路上小心。”
末了又叮嘱:“忍着点,可别把小雪吃了。”小孩咧嘴一笑亲雪鸮一口,朝她挥挥手,抱着被吓得拼命扑腾翅膀的雪鸮翻出窗去。
出来的时候,李明易已经在车上等,见到她拍了下手,便有人牵匹通体火红的马儿走来。许是没想到也太久没见,马儿怔愣片刻,挣脱牵它的人撒腿跑来,挨着东方永安就一通猛蹭,鼻孔扑哧出气,很是兴奋。东方永安一边躲避,一边笑着抚摸它的鬃毛,李明易笑道:“让你跟朕一起坐车你肯定不乐意,正好趁这个机会也带红枣出去走走。见到你就是不一样,它对朕都从来没好脸色。”
红枣鬃毛被梳得十分顺滑,毛色油亮,躯体健壮,显然被照顾得很好。东方永安微微欠身:“谢陛下将它照顾得这么好。”
“要谢还是谢你自己,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