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鸟,就让大家都看看,她自己挖的坑能不能把自己埋了。”她吩咐采娘,“我先过去,你随后见机行事,该去叨扰陛下的也别客气,咱们就看今晚她要唱哪出戏。”
晚上戌时末刻,东方永安特地屏退随从,独自前往先贤殿,先贤殿顾名思义安放大辰老祖宗神位的地方,尚在宣武门外,内务省北侧。虽夜风仍带寒意,天上却是月朗星稀,皓月银辉给玉石板地镀上一层梦幻的银色,难得远离喧嚣,她走得很慢,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到先贤殿的时候,院门与殿门皆洞开,不见本该在此照应的太监,显然杜若为她们今晚一会,事先做了准备,不过她区区一个美人能有如此能量颇叫她意外。
“杜若,我来了。”大殿燃着一只九层烛台,高耸的柱子在明灭的烛火中投下巨大阴影。东方永安环顾殿中,只有一张张宝座与供桌,好似大辰的老祖宗们正无声无息地看着殿中,并不见杜若身影。她暗道一句还真是挖坑,不过只将她骗来不发生点别的算不得好坑,在殿中转了一圈,只闻烛火噼啪,不闻其他,转身欲走,左侧供桌边传来轻微呻*吟声。她心里清楚最好现在就走什么都别管,却又想看杜若到底玩什么把戏,她自信杜若拙劣的把戏自己能化解,不妨趁此机会抓住对方的小辫子,于是循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