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之心,但这种隐秘他们实在不想知晓,更不想搅和,不禁自责今早出门为何没看黄历。
伏瑟走到李明易跟前站定,目光扫过在场诸人,最后落在李穆身上:“还不到祭拜先祖的日子,摄政王爷如此恭孝,倒叫我等惭愧了。王爷这份孝心,祖宗们在天上见了,今晚怕是要欢欣得睡不好。”话语打趣,语气却无丝毫笑意。这个时间她本已上床安歇,一听小太监回报说皇帝与摄政王都去了先贤殿,不知出什么事,立马从床上跳起,唤人穿戴好衣物,粉黛都未来得及施,匆忙召集一大帮人赶来。她想的是,三更半夜准没好事,李穆能调动羽林军,最坏的情况,就是带一帮宫女太监跟他们冲突,也一定要护好李明易。
看到她,李明易似有了依靠,脸色缓和下来。
“为人子孙自当将列祖列宗放在心中日日缅怀,不敢或忘,不敢不敬,太妃以为如何?”
“自是。”
“那今日有狂悖之徒,敢在先贤殿做出苟且之事,辱及先祖,太妃又以为该当何罪?”他袍袖一挥厉声道,“若不严惩,本王恐先祖在极乐世界亦惶然不安!太妃说是也不是?”
伏瑟略一迟疑,道:“是。”
“今日发生之事,叫我等羞惭,天地羞见!陛下口口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