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随波沉浮。
她的屋子里,檀淑的巴掌一下又一下抽在她脸上,她从没觉得一个人的手掌能像铁板一样硬。脸很快麻木了,肿起来,嘴角有什么流下,她知道那是血,但她连擦一下都不敢,只哭泣着用那张麻木的嘴含糊不清地求饶。
“你说什么?本宫可听不清。”伏瑟漫不经心地拿着杯盖来回划过杯沿,她其实并不是在等茶凉,她只是盯着杯中浮在褐色茶水上的茶叶,不知被泡过几轮,显出令人恶心的颜色。就好像跪在她面前的人,肿着脸颊,鼻涕和着眼泪让人厌恶。她有些奇怪,以前看她也没这么讨厌,毕竟她还是能替自己办些事的。
杜若也是这么说:“娘娘,饶命,臣妾是忠于娘娘的,臣妾能替您办事,对了,那件事,您需要臣妾!”
“闭嘴!不过一个美人,还真当自己是皇帝的女人了?是本宫对你太宽容,让你有了能在本宫头上动土的错觉?那件事换了别人一样能做,至于你,在你送出那封信笺的时候,就该想到路尽头是你的坟墓!檀淑将她拖下去,做得干净点。”
檀淑带人上来,杜若惊恐地往后挪动,一面向绿蔓求救,她说会救她,现在却袖手旁观。是她错了,不该信她会帮自己,可除了绿蔓,她竟无一个可求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