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跟咱没什么关系。”
东方永安咀嚼‘另有安排’四字,思量是否与安陵所察觉的异处有关。
“哎,客官里面请。”新来了旅人,小二又吆喝起来。
对方道:“一壶茶,两张饼。”
东方永安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对方径自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女声道:“这位姑娘,不介意,我们拼个桌吧?”东方永安惊讶抬头,小言正对着她笑得像朵花,旁边坐着沈涪亦是一脸笑意。
去丰城旧址的路上,小言告诉她,收到讯息后她就日日盼着,算算日子差不多,便与沈涪提前出发到这边来等着:“原想早来几日,姐姐一到便能见着我们,没想到还是慢了。”
东方永安拍拍红枣脖子:“红枣脚程快。”
“真不愧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小言的赞美让红枣很是得意地昂起头颅。
“安陵呢?”东方永安问。
“还在玄牝湖边盯着。”
“发生什么事?有何异常?”东方永安问出此行目的。
小言垂下眼眸:“对不起姐姐,原先说好等找到殿下再通知姐姐,现在却为别的事叫姐姐跑一趟。具体我说不清,还是让沈大哥跟姐姐说吧。”
沈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