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过。
“这些都是当初冲击太守府的人?”
“是,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有人认为她们该死。”黑暗中安陵的眼映照出冷冷的月光。
“可若是真的,那些壮丁又安排去哪里?到时如何向他们交代?”
“意外?事故?总会有办法。”
东方永安摇头:“这件事牵涉太大,咱们不能仅凭这些下定论。”
“以你对摄政王的了解,他做不做得出这种事?”
东方永安想了想,以她对李穆的了解他还真做得出,他就是个冒进、敢剑走偏锋的人:“咱们再到别处看看。”她们需要更多能够支撑结论的证据。
安陵又带她去看了那座拦截宓江,耸立天地,壮阔雄奇的大坝。一见到那座充满现代气息的大坝,东方永安就知道是谁的手笔,若说在这个年代有谁能造出这样的大坝,那必然是、只会是陈淼!
大坝主体已经完成,望着旁边过船口上几十名尚在拾掇的壮丁,东方永安赞叹:“太奇妙了,当初他只不过听了一些理念。”那绝妙的五道闸过船口显然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明珏没看走眼,是个奇才!”
“谁?”陈淼的事安陵却不清楚。
东方永安一笑:“这件事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