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点,东方永安倒很是理解:“不跑留下给你们祭刀?想来你这种蠢货也是想不明白的。”
“呵,到底谁是蠢货呢?”
又一次交手后,两人像弹簧一样弹开,被风吹起的树叶在他们的视线交会处纷飞、落下,绕过剑刃,委于泥土。风停,云层散开,月光洒下,给树林铺上一层寒霜,鸟儿停止叫唤,静谧如波纹无声荡开,树根躲藏的松鼠、鼹鼠不明所以抬头,尔后心惊胆战跑开。
黑暗处,再次响起细碎脚步声,还有人在靠近。
半晌曹三笑:“知道这几年我哪里长进了吗?就是有些事要多交给别人去干,如果想降低风险,就多找几个人。”突然他往后一跃,笑容被月光镀上银色,好似一张冷硬的面具,“上回那个弩手,还记不记得?我很喜欢他,想必你也会喜欢。”
东方永安在他跳起的同时陡然喝道:“猫儿!”话音落,箭雨与猫儿同时现身,小巧的身影,在她面前不停翻转腾跃,穿梭于高大的杉木之间,好似在玩打地鼠的游戏,耳边只闻利爪与箭镞撞击的噼里啪啦之声,眼前尽是似雨又似烟花的火花,照亮这片天空。
曹三一面看着林中宛如诡秘黑蛇的小小身影,一面赞叹:“你得了个好帮手,如果不是这么死心眼,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