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轻轻倒上狰狞的伤口。等他包扎完,李穆也如释重负,剜肉过程中,他虽然没有叫出声,疼痛却让他满头大汗,如果现在没人,他会将黏在后背上的衣服脱下来拧一拧。
大夫离开后,陈昱递上巾帕,他用能活动的那只手接过擦去额头的汗,幸好看见他狼狈样子的人不多,每次换药他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那些已死之人再鞭打一顿,即便那些人已经被他大卸八块扔给野狗。
大张旗鼓地去利州是一个幌子,他故意设下引诱某些人的陷阱,好做一个了断,因为仁慈,他与他的反对者们之间拖得太久,在玄牝湖完工之际,也应该好好清算一下那些旧账。他的反对者十分不客气地把握了这次机会,这的确是千载难逢、难以放过的机会,成为摄政王、手握重权之后,他就很少出远门,在长阳附近,他被保护得密不透风,再厉害的杀手刺客都找不到空子,他与他的反对者们都清楚,往返利州的路途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们会在这段路途中展开殊死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的反对者们明白,他一定有所准备、布下陷阱,守株待兔,一如他相信,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以多少性命与鲜血为铺垫,他们也一定会来。
在所有刺客(除了一人)的脑袋被砍下之前,双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