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喊来的快,门呜咽着被人从里面打开,宅子唯一的仆人暨管家暨各种意义上的帮手拎着扫帚走出来。他是个略有些肥胖的中年人,穿着粗布衫,头上戴着顶同款布料的巾帽,东方永安毫不怀疑是那顶遮住他肥厚脑袋的帽子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精神。
作为宅子唯一的管家兼仆人,赵杉总是起得很早,这个时间,已经将整个宅子打扫完毕,正要去将宅子外面一圈的落叶与灰尘也清理了,然后去给鲁家大爷准备早食。见到门外多出来的人时,他张了张笨拙的嘴。无怪他讶异,这个地方不常有人来,每半个月他会下山送货兼接取订单,山下的人都知道他习惯在哪里等待。偶有外地人慕名而来,但那毕竟是少数,再就是鲁家大爷的亲人,他们住在城里,十几天会来一趟,看看自家倔强得不肯下山跟他们同住的老头子,带来柴米油盐,其他便没有了。与他们常伴的是山里的小动物,冬天也难见它们的身影,哦他差点忘了,在山的另一边,有几座军营,算是他们的邻居,不过他们从不往来。
“您找谁?”问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到这里来的自然是找鲁家大爷,没人会找他。“找我们家大爷的话,请在院子里稍等。”他有些局促地将来人让进门,他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不总是这么局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