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太叔简所在的方向望一眼,她便将牙关咬得更紧。为什么有人对逃生那么漫不经心呢?那个老头,他看起来明明不笨,为什么快死了还那么平淡,为什么要那个样子赴死?她很想越过这道道障碍,去质问那个不要命的老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她越不过去。
其实本来该责怪的就是自己罢,如果她的剑再快再利一些,就不会撕不开通往生的口子,就不会被李穆绊住脚步,如果她再强大一些,他们更强大一些……世上的不甘与怨愤由来只因自己不够强大罢了。
远处的太叔简看着台上的人收起剑,朝自己微微颔首,似在道别,再抬首,眼眶发红,眸中水亮却透出另一种坚定。她撕裂衣袍,简略扎在腰间伤口处,然后又将自己的手与剑柄扎在一处。他很快明白她的用意,轻轻摇头,叹息:“傻孩子,走啊。”不知为何,青年时候的东方明闪入脑中,东方明豁命护君一战他没有亲眼看见,却在皇帝时常的回忆中仿佛身临其境。此刻他的身影与台上的人重叠,为什么都那么笨呢,明知道极有可能无济于事,却还要固执。
自己应该早点跟她说清楚的,如果知道当年的真相,她还会不会来救自己,因而陷在此处。他微微仰头看着明明蔚蓝在他眼里却有些灰蒙的天:“保佑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