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膺、义正言辞的唾沫横飞,自己还得好声好气安抚,不能发火,真是后悔莫及。或者他应该感谢他们,因为他从没像现在这么能忍过,忍耐力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提升。
“如果你不准他们觐见,我敢保证,明天就会有人血溅天照门。”东方永安笑得幸灾乐祸。正因为他们成天尽哭爹喊娘,闹得皇帝不得安生,李穆反而更放心,认定他们是一群掀不起风浪的跳梁小丑。李穆放心了,长期留在利州,顾不及长阳,东方永安日子也就更好过。
皇帝白她一眼:“太叔公死了,他们就像一群脱缰野马,可他们为什么就不敢去闹李穆?”他啧一声,“不对,朕还是高看了他们,他们不是脱缰野马,分明是出笼的鸭,就会嘎嘎嘎。”说着起身张开双臂摇摇摆摆学鸭子走路。
东方永安噗嗤笑:“他们是鸭子,那你是什么?”比喻成什么不好,比喻成鸭,她想到现代鸭鸭们有了更时髦的意思,笑得更厉害。
“喂,你笑得过分了啊!”皇帝反被她笑得摸不着头脑,涨红脸。
东方永安好容易敛住笑,干咳两声,正色道:“他们虽然吵了点,但都是向着陛下您的,您不该这么取笑。”
“你不也笑了?笑得比我还过分。”
“我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