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斗篷,“我该走了,去见一见早该见的人。”
“小心,人手不够的话,朕让无影他们也去东方府。”这些日子,为方便甩掉盯梢的人,东方永安都住在东方府,无色、猫儿与链鬼负责守卫她。
“不必,足够了。有件事我还得说在前头,我只是打头阵,必要的时候还得请陛下亲自去见他。”
李明易点头:“朕明白。”她已经为他筹谋太多,当初找她回来,不仅是他,就连伏瑟也未期许这许多,她的母亲原只希望通过他对她的爱意,让她的儿子重新振作起来。他原也只期望她在他身边能给他更多的支撑与力量,谁也没有期望过她能给出什么有用的谋划与实质性的帮助,然而事实证明,她眼光毒辣,总是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正确,比他们更清醒、更果敢。
这不免让他好奇,她是否也会惊慌失措与无能为力,是否也会遇到悲痛欲绝的境地,那时她会是什么样子,会崩溃、颓废?会哭泣吗?
像往常一样,太阳掉下地平线,黑色的海洋升起,罗剑赶着他的小毛炉踏上回家的路。绕过几条巷子,拐过几个弯,穿过市集,最终远离人烟,来到位处偏僻肮脏之地的他的家,因为罗英的出现,他愿意将这里称为家,虽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