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相伴的只有自己的呼吸。
如温云所说这的确是大好机会,是老天赐下最好的礼物。他急忙吩咐:“快,传令各船,放下赤马,带上你们那些该死的锤子、锯子,铁钳、匕首,随便什么,该死地赶紧出发!其他人备战,去把那些还在被子里的懒虫揪起来,醒不来的直接丢江里喂鱼!该死的,快点,我们得动起来,赶紧动起来!”他的声音激动到颤抖,手掌不由自主不住摩挲,“等等!”他揪住被他的颤栗感染,涨红脸的传令兵,“叫那些蠢蛋们给我安静点,没错,要既快又静,像偷油的老鼠一样夹起每个人的尾巴!要是被我发现谁弄出大动静,老子就剥了他的皮去蒙鼓,让他叫一辈子!”传令兵急忙应声,迈开步子飞奔而去。
董戎与温云立在船头眺望茫茫江面,他看不见敌人,敌人也看不见他,这浓浓的江雾是最好的掩饰。脚下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然后越来越细密,更多的脚步声加入其中,汇成悦耳的乐曲,接着车轮的咯吱声、铁甲摩擦的声音、磨刀石轻轻磨过刀剑的声音从四面响起,杂乱而拘谨。很好一切都已醒来,一切都在进行中,而每个人都谨守命令,没有弄出能打破江面弥漫的诡异静谧的声响。
他在冰凉的江雾中等待,他不喜欢等待,尤其是大战前的等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