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街巷传闻好多了,伤亡并未伤筋动骨,皇叔率大军暂且退守宓江入万江口,请母妃宽心,我们还未败。”
“还未败吗?”东方永安的语气让李明易心中一凛,“听闻我军最大的战舰为摄政王爷的‘乾元号’,三层楼船,而对方光是此役就出动了三艘五层楼船。五层楼船……”她重复,“诚然胜败不以船只大小论,但陛下真的认为我们胜算大吗?”
“永安,这些话……”
“这些话我只在这间屋子里说。”她继续道,“我们都明白,湖面上不足一年的练兵不能回应我们的期望,此役表现得明明白白,而且摄政王爷在出兵前还忘记了找一个正当理由。”
她的话,让伏瑟与李明易陷入沉默,最糟糕的局面莫过于此,你不但毫无理由去别人家门口踹门,还被人打了一顿又踹回来。若仅如此,还只是用四万两千人的命、用万江上数不清的残骸买了个闷亏,现在更要命的是,这并非结束,而是开始。大街小巷、大人小孩都在传布一件事:南阳生气了,正在万江边集结更多兵将。毫无疑问,他们打算趁胜追击,甚至打算在江北夺得一两座城池。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李穆那膨胀的自信让大辰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玄牝湖阅武后,让他的野心再也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