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队伍顿时急切却有序地散开。搬运的小蚂蚁们立时成了防御的一份子,他们拿起用火淬硬的木质、铁制枪矛加入从营帐奔出的士兵,守卫自己身后的家园。二羊子的同伴给他一支铁矛,虽然生了锈,但他知道能戳死人,他不能要求更高,城池的守军比他更需要它们。他拿着铁矛跑到瞭望塔下,与穿着粗布衫的年轻人一起,他们前面是身着铠甲的士兵,再前面是手持铁盾、橡木盾的盾兵以及可以阻止敌人的削尖了顶端的鹿角。
瞭望台上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江面出现的船队,挥舞手中旗帜,将信息传递给下面及远处的同伴。传令兵在河滩上跑来跑去,背上插着的牙旗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扑腾翅膀的蜜蜂。不远处投石车发出轰隆响声,二羊子感觉震颤得厉害,不知是软烂的河滩在震动还是他的心害怕得颤抖。
不会的,自己并不害怕,他很肯定。他紧了紧手中的铁矛,矛杆潮湿又寒冷,也许下次他应该准备一副毛皮手套,免得铁矛从手中滑开。他瞥一眼瞭望台旁边的箭塔,从小小的洞孔中他能看见闪亮的眼睛,那是弓兵的眼睛,它们与阳光下闪耀着寒光的箭尖一样直直地、冷冷地盯着江面。他们每一个都箭术高超、蓄势待发,他们的箭会麻利地穿透胆敢登岸的敌人的躯体。投石机扔出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