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告诉他们,明早回航的时候我希望他们没有被喂鱼。还有,让瞭望兵给都打起精神,给我盯紧北岸。”传令官领命跑下去,他又找来事务官,“叫上几个小崽子,把这些东西都般到船头跟船尾去,他踢踢脚边堆放的杂物,“再把那些又臭又硬的石头也都搬到两侧,放在投石机边上,我们得等这阵风过去。”
事务官应是,快步跑开。
他转头望向江面,前后方都是各船星点的灯火,而更远的北面,一片漆黑,与黑色的天混为一体,他们好似正在驶入充满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没有光明、只有黑暗的未知世界。也许他们正在驶向一只隐藏在黑暗中,张着大嘴等待吞吃他们的怪兽,前方就是它松垮的、散发腥臭的肚皮,南宫有章不知自己为何会升起这种怪异的感觉。
忽然传令官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绪,“将军,斥候回报,前方两百码处发现大量敌军,无法估算数量,没有扬帆,正低速往我方靠近。”
没有扬帆?南宫有章心想,风向虽乱,但多数时候对北军有利,对方既在下半夜出现,应该是想快攻偷袭,为何却又不扬帆,低速靠近?“传令备战,继续低速向前,桨手就位,我希望需要的时候,他们能让船飞起来。”他吩咐。
传令官跑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