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总是笑嘻嘻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笑话的老好人快紧绷到极限了。其实这场雨让每个人脸上都失去了笑容,从狼口*活下来的喜悦在绿色的“泥沼”中一点点被消磨,队伍在沉默中变得压抑,在压抑中变得更沉默,连充满生机的绿也让人烦躁不堪。到处都是绿,深绿、浅绿、嫩绿、翠绿,偶尔夹夹杂颓废的黄色、褐色,别无其他,他们想见到树以外的东西,除了绿的其他色彩,甚至他们开始怀疑,进入树林是一项错误决定。
也许走官道更好,那里有平坦的大路,有准备着热腾腾饭菜等待着他们的驿站,即便再遇到狼群袭击、遇到截杀,也比困在这片好似没有尽头的树林里强。这里不能骑马、不能乘车,只有冷硬的干粮、咬人的虫蚁、剐脚的荆棘以及叫人心烦意乱的雨。
他们忘记了,当他们杀死狼群,从暗处夺命的箭矢当中逃脱,回到散落刀剑、鲜血浸红泥土、满是尸身的地方,将车上的补给卸下,装上马背,捡起同伴的武器,扒下他们的护甲,遵循前头传来的命令,驱赶存活以及被后来找回来的马匹离开官道进入树林时,是多么愉悦。偏离既定路线,在地形复杂的树林里敌人难以追踪他们,即便再有狼群,粗壮树干的掩护也让他们倍感安全。他们无法再经受一次于宽敞毫无障碍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