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性被激发,谁会是你可怜的猎物?”
一派胡言,东方永安在心里大骂:“你中毒,神志不清了。”所以才说出这种莫名其妙、天大的笑话来。
“是我神志不清,还是你自欺欺人?我们是一类人,我早该杀了你的。”
“我跟你才不是一类人!”她忍无可忍大声反驳,很快又压下怒气,以剑指他,“你中了毒,我让你一只手。白马台,你说我能闯过死关便能活,今日还你,如果你能从‘黑爪’下逃生,我允你出城!”
“出城?是了,出城。”尽管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骤如风暴,在看见费中谷那个好色又无赖的副官伐笱时,脑中无头的线便牵连起来。韩章为什么背叛,他还不清楚,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他们说服了他。伐笱是穿着西山营军服、扛着西山营大旗出现的,那西山营必然不是倒戈就是陷落,眼下唯有崔是的兵马不知如何?只怕亦是凶多吉少,因为费中谷还没有出现。这种大场面,伐笱都来了,他不会不出现。
费中谷会参与皇帝的谋划既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那老东西因为一个不忠不贞的女人记恨上他,多年来虽表面平静,但苦果想必吞得不痛快,所以一有机会便跳出来。他没想到的是,皇帝何时搭上老东西,皇宫、长阳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