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扶手。掌中圆润的触感,让他露出和善的笑容:“三位稍安勿躁,老夫允诺之事自当办到。只是眼下诸事繁杂,三位也知晓,宫中羽林军没了统领,乱作一团,街上吧,到处都是砸坏的商铺,人们需要安抚,屋舍需要修葺,街道需要清理。若一脚踏上去,三位的鞋底尽是污血,那就是老夫的过错。再者,乱臣贼子尚在潜逃,宫中、城里有多少他们的爪牙?不把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不止老夫,就是陛下也实难安心。三位老弟喝喝茶,且放宽心,人得一个一个抓,事得一桩一桩办,不然三位搭把手,也免得费某焦头烂额,好叫陛下早点放心,也能早些接见你们。”
“哼,我们已经出人出力,还想叫我们替你去抓人?”粗犷大汉拿起杯子牛饮一口,将杯子砰一声掼下,“你莫要诓骗我们,我听说小皇帝得了病,严重得很,要是一命呜呼了,答应我们的事该咋办?”
啪一声,费中谷一掌拍在扶手上,却依旧一副笑脸:“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此处只有我们四个,老夫就当没听见。”那将领察觉自己失言,摸摸鼻子:“你就说咱们何时能见陛下?”
“三位兄弟若是有心,就去城外搜捕反贼余党,免得到时觐见陛下空手不好看。若是累了,就先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