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臭让他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刻。
忠诚的枢不渝,英勇无畏的枢不渝,醉鬼枢不渝……他唱着歌沿着没有灯火的巷道走进黑暗,月亮始终跟着他,“你最有良心,没有丢下我,你永远也不会丢下我对不对?”他指着月牙嘿嘿笑,打嗝喷出的酒气熏得他胃里又一阵翻涌。回去,他需要酣畅地睡一觉,今夜他能睡得着。
不知摸索了多久,走错多少间屋子,他总算摸到属于自己屋子的门框。进门的时候,该死的门槛绊了他一跤,让他酒醒三分,不过,彻底惊退他醉意的却是掠过耳边狠狠扎在门框上,直到他回过神依然在嗡嗡作响的箭,携带了一封信件的利箭。
他飞快冲出去,酒液麻痹了他的脑子,却没有迟钝他的身手,夜一如先前墨黑深沉,连半片鬼影也见不到。箭下的信却让他活像见了鬼,在夜风中,微弱摇曳的烛火下,他的眼睛与嘴巴慢慢张大,直至扭曲,好似中了毒痛苦挣扎而无法瞑目的人。
从宣武门到宣丽门到月白门再到宸元殿,无数火把照亮大半夜空的皇宫烟雾腾腾,无论是站立待命还是迈着急促步伐来回的人,都以窃窃私语或无声的眼神交流的方式传递一个信息。
皇帝不行了。
皇帝快死了。
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