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去,大殿里更加冷清凄凉,风呜咽好似鬼泣,烛火摇动好似三途川边的招魂灯。
“娘娘,娘娘!”有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伏瑟怒火中烧,抹了眼泪,转身大步到墙边,取下剑架上的天子剑,拔剑出鞘带起的轻吟让东方永安心肝一颤,来不及阻止,她已经挥剑砍向来人。
不知是檀淑的惊呼还是她怀里婴儿的哭声惊醒伏瑟,剑刃停在檀淑面前一寸停住。
“生了……”没来得及咽回去的话,从血色尽褪的唇中吐出。
伏瑟丢下剑却不看那婴儿一眼,东方永安走过去:“杜美人?”檀淑愣了半晌:“杜,杜美人大出血死了。”
“不是说……”不是说保大?杜若难产,生了足有两日三夜,她以为活不成的是孩子。
檀淑嗫嚅:“太医说,说杜美人中了毒,早就中了,毒素在她体内日积月累,本就活不成的,这孩子能生下来是奇迹。”她将襁褓中的孩子递给东方永安看,“您瞧,奴婢从没见过孩子生下来是这样的。”
被层叠包裹的婴儿皮肤又黄又黑,非是健康的颜色,东方永安思忖,若她所说是真,难不成孩子也受了毒素影响?眼下她没法去杜若处,不然还能查一查是何等毒素。檀淑说杜若死了,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