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实则不停拿眼睛瞟侯丛、施仁等人。那个侯丛,他离开长阳的时候总是跟在太叔简身后,现今没了太叔简,又从摄政王之乱中活下来,俨然成了朝官的领头羊,他自己也不多推让,自认肩负重担,领着诸人进宫来讨要说法,尚书、侍郎倒成了他的跟班。
他们谁领头,费中谷不甚在意,只要对方说得上话,别浪费时间就成。
“诸位想必有许多疑惑?不妨尽数问来,费某知无不言?侯大人?”
老神在在的侯丛抬眼,面上丝毫不见慌乱,让人不禁怀疑五年前他在太叔简身后依然吓得腿软的传闻是假。“请费大人释疑,陛下当真是被李穆所害?太妃又真是神伤心死,追随而去?”费中谷静静等待,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两位仙去前果真指定刚出生的小皇子继任新君,而费大人为辅政大臣,总揽朝政?”
费中谷抬手:“该称太后了,侯大人所言不虚,不过其中有些小出入,是费某没有说清楚,难怪诸位疑虑,请听费某详尽道来。”他和颜悦色,花白的胡须下隐着笑意,尽显宽厚仁慈,“其一,太后过于哀痛、折损心神,油尽灯枯而死,请诸位牢记在心。其二,陛下临终托孤是真,只是国政大事费某一人独木难支,陛下何等英明,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