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云郡太守亦是礼遇有加,不曾以身份相压过,亦不曾有过为难。此次召他前去,想必只是商讨那些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比如哪条路该修,哪座桥又坏了,甚至只是王府哪个角落需要修葺,希望太守府帮忙调派几个得力匠人罢了。一如往常,他完全应付得来,没什么好担心,淳和王是个和善好说话,体谅下属的人。都说他是昭成帝众位皇子中最低调、讲究规矩的人,人是不会在短短时间内就改变秉性的。
别骗自己,这次去定没好事!然而他脑中另一个声音吼叫。
为什么是这种时候呢?汤祝不禁抱怨。他刚得到消息,长阳派来的第三波使臣要到了,就在这两日。他们应该跟他们前两波的兄弟一样,直接去淳和王府,反正他们要见的也是淳和王,一切与他无关,自己应该躲在太守府。如果他们够幸运,他完全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出来送他们返回长阳,青云郡虽不算富裕,但摆个像样的饯别宴不在话下,他是个慷慨的人。不过更大的可能,他们会与前两波一样神秘的消失。那也不成问题,在这里没人会打听他们去哪儿了,好奇心会害死猫,成年人都知道。
不应该是现下这种情况,他确信在应付来使上淳和王不需要他,那为何在此节骨眼上召他前去?希望他们的话题不会涉及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