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去会牛爷爷的间隙,另有几人已经点起火把往草垛去。
捆完苇草,将牛棚里从村子抢过来的五六头牛赶出去,点燃草尾巴,再扔几个烧得噼啪作响的爆竹,受惊的牛撒开蹄子往寨子里奔去。牛爷爷身后,几十匹马掀翻马厩狂奔而出,黑夜里骤起马蹄轰隆,声势浩荡,如风卷狂浪涌向寨子。狐耳与烟子在后面直拍手叫好,方听到这制造混乱的法子时,不少人半信半疑,就连狐耳也不确定能有多大效用,这时看着牛爷爷一马当先带着马兄弟们在寨子里横冲直撞,随随便便就将人掀翻在地,一群畜生竟是轻而易举叫匪贼们人仰马翻,比百十个人冲上去还管用,畅快淋漓,怎不叫小伙子们拍手称快。
“姐,当真贼得很。”若依东方永安所说,绑上那什么树莓串似的鞭炮,而不是苇草,只怕是更叫人兴奋的光景。看到东边草垛也起了火光,狐耳拍拍烟子:“走,去接应救人小队。”
提着水桶一股脑涌向粮仓的小子们忽然混乱起来。皮虎提着双钩才走到场中,就听东边也传来恼人的叫喊:“着火啦!”“走水啦!”“火爷爷降罚啦!”嚷什么的都有。吵嚷得皮虎一个头两个大,跺脚喊道:“咋回事?都死啦不知道来回报一声?”话音落,一个将大刀背在身后,手抱木盆的小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