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也不阻拦的态度,因为是窝冬时期,家里用不着忙什么,便随了他们,省得在外面惹是生非。初时,每到饭时,各家母亲便在山上山下扯着嗓子喊,自有几位母亲好奇过来,一时驻足,看到自家儿子舞得有模有样之后,不再抱怨他们连吃饭都赶不上,反而一到饭时,就乐呵呵亲自拎着装满饭菜汤的竹篮过来,连东方永安几人也有份,时常拉着他们的手说“辛苦了”。在母亲们看来,不指望孩子真能练出个啥花,但能强身健体总是好的,因此不乏感激之心。
如此过了几日,某日,野果村村长宁孚扶着白毛村村长白鹤过来,白鹤手里青檀树制成的木拐杖在泥土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两人上得训练场,驻足在场边默然观望。羊肠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一,二,挥!一,二,打!”十分有节奏的高喊着,孩子们则应声或挥出或劈下手里的棍子,动作谈不上整齐划一,却颇有气势,白鹤捻须点头。东方永安走过去与他们并排而立,眼睛不离场中问:“可有消息?”救回被掳的村人后,村里生出两派主张,一者以豲子、巨人为首,力主按照东方永安所说利用山势地形,积极备战,他们认定官署无用,求人不如求己。另一方以两位村长为首,坚持民有难必先报于官,无论如何该先上报、向官家寻求庇护。最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