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空白了好一阵,对于又失败、落在敌人手里,他竟然不是很意外。被捆缚手脚,像个蝼蚁一般跪在这里都不算什么,只是村民们来来去去、上上下下,一会儿抬个木案过来,一会儿抱个香炉,看得他心惊肉跳。满脑子就剩赶紧说点什么,那些个面子、尊严、威风都算鸟玩意,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最重要!
“姐姐,亲娘喂,姑奶奶,不,祖奶奶!”从被拽上来他就一直在喊,喊得口干舌燥犹然不停,围在场子周围那些臭脸村民异样的目光算什么,那些轻蔑鄙夷算什么?不说几声称呼,就是要他当牛做马,学狗叫、吃狗屎他也下得去嘴!他没什么文化,但向来最赞同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汉报仇,十年不晚!他以手肘碰一碰旁边的红鼻子,示意他跟自己一起,红鼻子漫不经心瞥他一眼,兀自发愣去了。这个红鼻子又丑又矮罢了,脑子也不如自己灵光,真不知老神仙怎地就更看重他,若老神仙看重的是自己,此次指不定也不会栽这跟头。悔啊!恨呐!
他思绪飘飞的档口,黄牙也被拽上来,一看见那个乱发火箭引他们落入陷阱,自进了山连个人毛也看不见,此时才出现,一脸怔愣、双眼发直的傻子,皮虎就气不打一处来,换在平时,巴掌已经招呼上去,今日他却见着苍蝇似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