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里也听到风声了,我不得谨慎点。”
“哟,大人这是珍惜起头上那顶帽子了?你这穷乡僻壤的不瞒你说,顶上那帽子指不定还能戴多久?”
“您何意啊?”
少当家哼笑着塞好烟叶,县官大人极为顺手地替他点燃:“你成天只顾着埋首长案,还不知道吧。长阳的小皇帝崽子还不如他那个当傀儡的爹,好歹傀儡还能舞一舞,下边人就当看戏,那小崽子,下边人连戏也不想看。青州跟哑巴似的,但你得明白一个道理,聋瞽之人心窍贼多,大云山磨刀霍霍,我他妈在山里都听得耳朵疼。就是咱们利州这位,啧。”
盛凡脑子灵光一闪,却又不甚明了:“你是说?”
少当家拍拍他圆厚的肩:“说什么?关你我何事呢?我山里一蟊贼,你边境一小县官,别人吃肉还想去分一杯羹不成?大人,老弟是念你我多年情分,与老哥说些实在话。他们心眼多任他们心眼多,咱们老实人,在冬天还是抱团取暖为上,你说是不是?”
县官大人连连点头:“那是。但,还是得请老神仙宽限几日,等过了风头,那二百来名好兄弟我一定完好无缺送回白头山。二百多张嘴呢,您就是让他们留在这儿,我也养不起。”
“行吧,这个好说,另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