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杯,一如过往每次见面的闲适奢华。只是若有细心之人,就会发现县官大人悠然之下攥得紧紧、不住发颤的拳头。
不多时一队人马,约莫三四十人出现在小溪对岸,中间围着青色帐幔高达十二尺的大轿犹为显眼。轿子两侧,两名身穿奇装异服、远看好似叫花子的南地巫师,四名只着兽皮坦胸露乳、腰挎大刀的土匪,其余由一名年轻人带领骑马跟在轿后。
队伍靠近,县官大人放下玉杯,正襟危坐。
轿子缓缓上了山包,在亭前一丈地停下,下来一名头戴灰色尖角高帽,帽檐垂下一方青纱将整个脸庞遮住让人无法瞧见容貌的老人,身形干瘦佝偻,被两名巫师搀扶裸露在外的两只手,手背泛出异于常人的青色,手指关节肿大,指骨却又细如剔了肉的鸡趾,每根指头上都留有三四寸长、扭曲盘结如老树根的青灰指甲,乍一看甚为骇人。
已经多次打交道的盛凡知道这就是白头山老神仙了,连忙起身,一边腹诽这诡异如僵尸的老东西又搞得这般神秘兮兮,一边满脸堆笑迎上去:“哎呀,可把老神仙您盼来了。我这儿已经都准备好,就等您来好亲自给您倒杯酒。今儿,我特地带了好酒,老神仙可得赏脸。”
“县官大人没说错,是好酒,我的鼻子已经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