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瞧一瞧。县官大人招手,十名护卫立即捧起脚边的小木匣走上前来,停在北面台阶下,而原先木匣放置的地方留下道道方形红痕。巫师搀扶老神仙过去,老神仙走了两步,走过盛凡与少当家,却在县官大人的贴身护卫跟前停下。少当家觑县官大人一眼,上去插到老神仙与护卫中间问:“你是何人?”手已经摸上腰间大刀。
那护卫抬起头,扯下布巾露出一头乌黑秀发。
“女的?”少当家正要责问:怎地还带个姘头?就觉一道青光从眼前闪过,如一道疾电直射老神仙。他想回头警示,却发觉脑袋无法转动,下一瞬,血雾笼罩眼前,他张嘴,然而没能发出声音。
老神仙勃然大怒,发出老鸦般粗砺的声音:“你敢欺骗我!”猛然转身,握住袖中落下的利刃,一刀精准插进县官大人心脏,随后在两巫师的帮助下逃过直刺背心的青剑,一退三丈,飘然落在亭外,转眼下了山包。
散发女子也不着急,左手拇指与食指相扣放入口中吹出尖利哨声。亭子后边的树林里立时涌出上百名身披松枝脸上涂彩的官兵,各个手握劲弩,毋需多言,对准溪边碎石滩上的人一通猛射。
箭雨停下,土匪也已倒下大半,老神仙咬牙切齿道了声:“撤!”依然是粗砺磨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