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卒,又是自己精挑细选,个个拔尖,对上那些庄稼汉,就算对方花样再多,还不是车轮碾蚂蚁一般咕隆碾过去?什么比试,还搞得这么隆重,实际上不过是耍一场猴戏给大伙看看罢了。虽然兴趣缺缺,但让他做个胜利者接受众人喝彩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当第一排的人冲过中线,离对面第一列十七八步的时候,对面第一队列忽然上前一步,身体后倾,右臂向后高抬,拉开架势。一声尖利的骨哨声响起,天空一只雪鸮闻声俯冲而下,同一时间,第一列的女人们尖喝一声,手臂舞动起来,两三圈后,装着沙包的编织袋脱手而出,向对面飞去。第一列脱手立即向两边散开,有条不紊跑向整个方阵后方,而第二列立即填补而上,摆开架势,一声喝,挥出手中沙包袋。如此类推。挥出去的沙包袋有的落空,但更多在对面奔跑的兵卒衣衫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
木台上的樊虎高声提醒:“中标者‘死’,不得再战。”
被沙包打中之人略一犹豫卧倒。至第一队列全部投掷完,槐乌木的队列中已有二十来人卧倒在地。他先是咋舌,来不及咒骂,高举长剑:“继续冲!”双方已经靠得很近,无法临时变换,况且他也没准备其他策略。
只听东方永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