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吞噬,他要将那个女人一起拖入深渊!
他抬头望向石墙上的小木窗,这个时辰应该是深夜,窗外的夜色应该最为深沉。骤然大片橘红闯入眼帘,哐当一声,他手中的水壶已经掉落在地,在石板地上滚了一圈,带起一连串吵人的叮铃铃。双手紧握,他感觉绷紧的指关节发出咯吱声,那是他最熟悉,到死也不会忘记的颜色,大火的颜色。平时火随处可见,夜里火把必不可少,冬天火炉必不可少,他可以举着火把在夜间赶路,也可以在火堆边脸色如常地与人谈笑风生,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对火的厌恶,但也仅仅如此,没人知道他曾用整整三年时间,让自己不再一见火就失心发狂,不再让任何人看出他对火的畏惧。所以,相较于火魇,沙海中那些不堪又算得了什么!
短暂失神后,他快步走到窗边,这里可是玉凉关下屯兵之所,不可能被人偷袭放火,那必然是有什么行动。果然屋下院中,大片火把攒动,士兵脚步窸窣,有序行进,无人说话,只闻马厩里的马匹嘶鸣。是关上有异动吗?他赶忙披上衣服走出去。进入院中,正见三名席上大将身着铠甲,肩披腥红披风从面前走过,脸上没有丝毫醉意,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玉凉关守将,该吃喝时吃喝,该上阵时上阵,竟是丝毫不耽误,怪不得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