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毅拱手算是作礼:“大云兵偷袭。”很是淡然,仿佛夜间偷袭已是家常便饭。
“那蒋将军?”
孟毅不再理他转过身去吩咐:“把上衣剥了就丢这儿,让他凉快凉快,你,去拎桶水来。”两名士卒三下五除二将蒋德维剥得精光,往台阶下冰冷的石板地上一丢,拎来水后,孟毅亲自提起水桶,利落地对着呼呼大睡的人当头浇下。一串举动竟是毫无迟疑,熟练稳当,看得赵无名瞠目结舌。怎么说蒋德维也是玉凉关最高将领,不说孟毅,就连两名士卒似乎也是司空见惯,毫无惧色,根本不担心事后受罚的样子。都说猛将严兵,就他观来,玉凉关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特使大人。”孟毅回身再一抱拳,“请照看一下,一刻钟人就会醒来。”说罢领着士卒径自去了,留下赵无名无所适从:醒来以后呢?让他上关还是留屋休息倒是说清楚。现在又该如何?让他躺着,还是叫人抬回去?躺着会不会冻坏?赵无名思量再三,决定先让人将醉鬼抬回去,天寒地冻的,即便是个草包也不能就让他冻死了。再灌点醒酒汤,能赶在结束前上关最好,不能就罢,反正草包左右不了战局。自己是不是该早点回长阳请示将这个名不副实的守关换了?他叫来莒义,两人一左一右拽起蒋德维。